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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铎宇淫传

北铎宇淫传

如果说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麽白凤就是「如狼似虎」;带著
北铎宇上京考试的路上,只要一有闲暇时间,白凤绝对不会放弃和北铎宇亲热的
机会。
  撇开住店时不谈,有一回因为连续几天阴雨靡靡、所以雇了辆大车上路的时
候,也不管和驾车的车夫只隔个一条半破不破的布帘、而且大车还是行在官道上,
白凤竟然在大车上就和北铎宇亲热了起来,逼得北铎宇为了怕白凤的娇吟声引来
太多行人的注意、只好全程吻著白凤,以免有些什麽不该让人听到的声音传了出
去;还拉过一条毯子来遮在自己和白凤的身上,假装成藉著毯子避寒的模样。
  「凤儿……这样不太好吧?」一天晚上,两人之间漫长的狂风暴雨结束之後,
北铎宇问著。
  「对不起,宇儿……」白凤的眼睛微红著。「凤儿也不想这麽狂放,可是…
…自从那一次之後,凤儿就是忍不住想和宇儿结合在一起,想让宇儿紧紧抱著凤
儿,想让宇儿的那个深入凤儿的身体,想………」
  「还是百花神功的关系吗?」
  北铎宇叹了口气,他没有办法责怪白凤,毕竟这是因为他没有练成御女心经
的缘故,才会害得白凤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何况,白凤还为了他,献出了女人最宝贵的名节与贞操。
  「宇儿,别自责了。往事以已,伤怀又有何用呢?只要宇儿没有伤害到其他
无辜的人,那就是了;再说……。」白凤捧著北铎宇的脸,深情地望著他的眼睛。
「凤儿现在觉得很快乐……。」
  北铎宇无言地迎上了白凤吻上来的红唇,搂住了白凤赤裸的娇软躯体,阳茎
也再次进入了白凤的湿热秘径。
  「宇儿……啊……」
  不日到了京城、找了一间僻静的房子住下来之後,北铎宇就开始温习书本、
准备最後的进士考试。但是由於两个人独处的时间更多了,以致於刚搬进去的那
几天,白凤和北铎宇几乎是在床上缠绵著渡过整天的;而那些不在床上的时间则
是两个人形影不离地出门采买粮食的时候。
  看到北铎宇和白凤亲蜜的模样,邻居那位总爱坐在门前晒太阳的和蔼老太太,
每次都会朝著白凤和北铎宇微笑,她九成九认定了北铎宇和白凤是新婚夫妻了。
  不过,白凤带著北铎宇毕竟是上京来参加考试,这样风流下去也不是办法;
後来还是白凤咬了咬牙,严格限制了自己和北铎宇亲热的时间,北铎宇这才有了
碰书的机会。
  「哎呀……。」
  北铎宇正在窗前的书桌上念书,白凤在一旁刺绣相陪,却不小心刺到了自己
的手指。
  听到白凤的娇呼声,北铎宇关心之下连忙转头,正好看见白凤将受伤的手指
含在口中吸吮著。
  「凤儿,怎麽了?」北铎宇轻轻捉著白凤的手,白凤也温顺地让北铎宇查看
著自己手指上的伤。
  「奶没事吧?奶以前从来没有在刺绣的时候刺到手指的啊?」北铎宇望著白
凤的眼睛,白凤粉脸一阵羞红,把头扭了过去。
  「一时大意罢了,我没事的。」白凤不敢看北铎宇的眼睛。
  北铎宇叹了口气,他知道白凤之所以会刺到手指,是因为中了他的百花神功、
体内欲念无法平息,所以才会在刺绣时失神刺到自己手指。
  「凤儿,对不起。」北铎宇将白凤搂在怀里,白凤惊叫了一声。
  「不,宇儿!不可以……!」
  白凤想要挣扎,但是敏感的身体被北铎宇一抱,白凤高涨的欲念就压倒了理
智;两个人很快地深吻在一起,互相撕扯著对方身上的衣服。
  当北铎宇伸手摸到白凤的亵裤上时,触手所及早已是一大片的潮湿。
  明显地,白凤很辛苦地在忍耐著自己的欲望。
  「宇儿……对不起……凤儿害你不能专心念书……噢……」
  白凤低泣著,身体却依旧做好了迎接北铎宇阳根进入的准备;迷人的白晰双
腿向两侧分到最开、中间的粉红裂缝里晶莹的水光闪烁著。
  「凤儿,别这麽说,如果失去了奶,考上进士又有什麽意义呢?」
  北铎宇让他的阳根缓缓进入了白凤体内,深入的每一瞬间都让白凤的娇躯因
为快感冲击而颤抖不止。
  「宇儿……啊……宇儿……!」
  两个人再度沉沦到了终日缠绵在一起的欲望之海里。
  这天深夜,白凤和北铎宇依旧在温存著,虽然两个人从日出之时就已经开始
这麽做了。但是,性爱的愉悦却让两个人停不下来。
  「谁?」突然,白凤惊觉到有人靠近了这栋屋子。
  北铎宇虽然一无所感,但是他相信白凤的感觉;北铎宇连忙将自己的阳根退
出白凤体内,就要起床穿衣,以便应付敌人。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入室中,来人不知如何,竟然已经侵入了屋内!
  人影一晃,来人一掌击向床上,一阵微风逼得北铎宇呼吸困难;原本还抓著
棉被遮著酥胸的白凤突然跃身发掌迎向来人,砰砰两声巨响,白凤的掌力对上了
来人的掌力,同样都是阴柔无声的内劲、却在撞击时发出了只有阳刚掌力相遇时
才有的巨声。
  「爹!是你?」
  白凤一和来人对掌,随即惊呼出声;然後,白凤又是一声惊呼,一骨碌钻进
了棉被之中,躲在北铎宇身後。
  「是我。」
  来人晃亮了火摺,一张清瞿俊秀的书生脸立刻出现在火光照耀之下。
  听到白凤和陌生人的对答,北铎宇吓了一跳;这个人是白凤的父亲?那这个
人不就是自己师父的父亲、叫什麽来著……师祖?
  北铎宇很想参见师祖,但是北铎宇现在全身一丝不挂,又和白凤这麽赤裸裸
地被人捉奸在床,参见师祖爷爷之前,似乎应该先考虑自己的小命问题。
  白凤的父亲挥手掷出火摺,让火摺朝著桌上的烛台飞去,点燃烛火;接著手
一招,一股劲气随即将火摺吸了回来。
  接著,白凤的父亲侧著头,一语不发地打量著北铎宇。
  北铎宇不敢稍动,一来对方是白凤的父亲,武功只怕比起白凤更为高深,二
来是自己被人捉奸,自己玷污了白凤的贞洁,就算被白凤的父亲一掌给毙了,那
也是咎由自取。
  果然,这时白凤的父亲左掌挥出,直取北铎宇前胸;北铎宇闭上眼睛,收敛
内息,等著让白凤的父亲将自己这个「玷污他女儿清白的淫贼」给一掌打死。
  「小子,你怎麽不还手?」
  突然,白凤的父亲出声说著,北铎宇可以感觉到一苹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胸
膛上。
  「师祖爷爷,北铎宇玷污了师父的清白,被您一掌打死是应该的。」北铎宇
冷静地说著,白凤却在这时又惊呼了一声。
  「宇儿,你答应过不再叫我师父的!」白凤的泪水潸潸而下。
  「凤儿,对不起,师祖爷爷还没有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不敢在他面前叫你凤
儿。」北铎宇转身,将白凤赤裸的娇躯搂在怀里。
  「小子,运起功力接我一掌,我就承认你和我女儿在一起。」白凤的父亲突
然之间发话了。
  北铎宇一愣,有这麽好说话的父亲?但是北铎宇没能够多想,白凤的父亲又
是一掌击了过来;而且这次掌风虎虎有若风雷,显然内劲不小。
  「喝!」
  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白凤父亲的掌下之敌,北铎宇依旧是提气断喝,真力
流贯双臂,双掌同时挥出,迎向白凤父亲击来的那一掌。
  「噗」的一声,这满劲蓄力的三掌交碰在一起,竟然只发出了有如拍棉花一
般的声音;但是北铎宇却感觉到一股无比强悍的内力将自己的内力逼了回来,还
顺著自己的经脉入侵体内,疾攻自己心脉。
  罢了,说到底,白凤的父亲仍旧只是想杀了自己而已。但是,既然北铎宇决
定要全力接下白凤父亲的这掌,北铎宇就不会放弃;即使自己的内劲和对手的内
劲相比实在微不足道,北铎宇依旧运劲护住心脉,同时一脚踢出,直取白凤父亲
手肘上的穴道。
  北铎宇拼上了这一脚,希望能在对方的内劲震断他的心脉之前,先行踢中对
方手肘穴道;如此一来,对方後劲不继,自然就无法再伤到北铎宇。
  当然,白凤的父亲大可出第二掌继续打死北铎宇,但是,只要接下了第一掌,
北铎宇和白凤的关系就可以得到白凤父亲的承认。
  为了白凤,北铎宇坚定的眼神清楚表示出坚持到最後的决心。
  「小子不错啊!可惜想得不够深远。」看到北铎宇抬脚踢向自己手肘,白凤
的父亲露出了微笑。「这招如何?」
  说著,白凤父亲的右手一起,一指点向北铎宇的足踝穴道。
  北铎宇改踢为点,一脚点在白凤父亲的手指尖上,藉著指尖上传来的强劲内
力,北铎宇借势飞身後跃,脱离了白凤父亲的掌力笼罩。
  「好小子,好小子!」被北铎宇一记怪招解脱出去,白凤的父亲摸著自己光
溜溜的下巴,满脸微笑地频频点头。
  北铎宇走回白凤父亲面前跪下,平静地凝视著白凤的父亲。
  「如果师祖爷爷要杀北铎宇,这就请动手;但是北铎宇依约接下了师祖爷爷
的一掌,恳求师祖爷爷履行诺言。」
  「好小子,好小子!」白凤的父亲呵呵大笑。「想和凤儿在一起?行,当然
行!从现在起,凤儿就是你的人了!」
  说著,也不见白凤的父亲怎麽动手,只是衣袖一挥,白凤就在惊呼声中跌入
了北铎宇的怀中。
  「哪,小子,你要的凤儿。」白凤的父亲露出了一个诡秘的微笑。
  「师祖爷爷同意将凤儿许给北铎宇了吗?」北铎宇大喜著搂住了怀中的白凤。
  「不,不,不!凤儿不能嫁给你,打死都不行!凤儿只能当你的女人而已,
结婚是万万不可以的。」白凤的父亲大摇其头。「不过,随便你怎麽玩凤儿都行
啊,要凌辱要虐待都行,只要别把凤儿玩死了就好。」
  啊?怎麽玩……都行?北铎宇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天下哪有像白凤的父
亲这样把女儿送给别人作践的?
  看到北铎宇一脸迷茫,白凤的父亲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小子,想知道我为
什麽这麽说吗?」
  「请师祖爷爷示知。」北铎宇恭敬地说著。
  「什麽师祖爷爷?难听死了!我叫白长青,你父亲以前都管我叫白老爷子,
你照著叫吧。」白长青皱著眉头。
  「可是……」北铎宇觉得这样不太尊敬,正想说什麽的时候,白长青打断了
北铎宇的话。
  「小子,你觉得不够恭敬是不是?我告诉你,要尊敬老人家,只管照著老人
的意思去做就是了,不然你叫我别的称呼,我听了反而全身不自在!」
  「是的,既然白老爷子这麽说的话。」
  「很好,不愧是我女儿的男人。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唉,人老了就是这点
记性不好。」白长青抓抓头。「喔,想到了,说到凤儿不能嫁你的原因。这麽著,
小子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啥营生的?」
  北铎宇摇头,白凤从来没跟他说起过。
  「呵呵,我想你也不知道。」白长青笑著。「我以前可是江湖上一流的淫贼!
想当年我可是玉树临风、倜傥潇洒的万人斩美男子,生平奸过处女逾千、少妇破
万、就差童女没干过破百……」
  听著白长青自称自赞,北铎宇糊涂了;淫贼?白凤的父亲竟然是个淫贼?
  注意到北铎宇的失神状态,白长青终於停止了滔滔不绝,咳嗽一下。
  「嗯,小子你怀疑我干过淫贼是不是?如果我不是淫贼,我女儿白凤又怎麽
会淫贼用来采阴补阳的「百花神功」?」白长青嘿嘿笑著。
  「可是……」北铎宇还是不知道这和白凤不能嫁给他有什麽关系。
  「别吵,听我说完!」白长青挥了挥手。「反正老子逍遥快活了十几年,因
奸成爱而跟在我身边的女人也多到数不完了;可是老子那麽多妻妾情妇,竟然半
个孩子都生不下来!」
  说到这里,白长青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看到自己的女人一直怀孕,可是一直流产,总之就是没有一个
生下孩子的,我知道我干淫贼的报应来啦!老天不给我这个淫贼一个後代!所以
老子一发狠,自己割了自己的卵蛋!」
  北铎宇吓了一跳,白长青竟然割了自己的卵蛋?那不就成了太监之类的人妖
吗?
  「小子,你觉得我割卵蛋很傻是不是?告诉你,老子卵蛋一割,几个已经怀
孕的小妾都顺利生产了!没有一个流产的!你说,邪不邪?」
  北铎宇点头,真的很邪。
  「可是……」白长青又叹了口气。「没多久一场瘟疫,老子的几个儿子都死
光啦!活下来的只有这个凤儿。老子知道,老子的报应还没完,老天真的是要惩
罚老子来著,特地给了老子一个绝世美女的女儿。」
  北铎宇不懂,女儿是绝世美女,这应该是上天的恩赐才是吧?
  「唉,你这小子看起来聪明,怎麽反而在这事情上糊涂?」白长青忍不住伸
出藏在袖子里的摺扇敲了北铎宇的脑袋一下。
  「你看看凤儿,娇滴滴的柔嫩嗓音、水灵灵会说话能传情的大眼睛、黑溜溜
的头发、吹弹得破的粉嫩肌肤、形状优美的乳房……对,就是你现在抓著的那个
……苗条的曲线、修长的大腿和圆润的屁股……你说有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女人会
不想脱光衣服扑上来的?这分明就是老天要别人来玩我女儿嘛!」
  北铎宇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白长青竟然会这样解释白凤的美貌;就更别说
被北铎宇搂在怀里的白凤了。
  「所以说,与其让凤儿嫁人以後遭到什麽奇怪的天灾人祸甚至被卖进窑子,
还不如选个看起来顺眼的小子把凤儿送出去,至少凤儿不会被玩得太烂……」白
长青又是一声叹息。「一失足成千古恨,天意啊……。」
  「白老爷子,您说您没有儿子……」北铎宇顿了一顿。「我反正也是无父无
母的孤儿,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收我为义子?」
  白凤吓了一跳,正要说话的时候,白长青却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有没有搞错?拜个淫贼当义父?而且还是拜个被老天诅咒的淫贼
当义父?你是哪根筋不对劲了?」
  「因为您不肯把凤儿嫁给我,而且女婿和义子同样都是半个儿子,我只好当
您的义子来回报您同意我和凤儿在一起的恩惠。」北铎宇一本正经地说著,怀中
的白凤则是泪水涔涔而下。
  「好小子,好小子!要拜我为义父可以,我可是会把你给调教成天下第一大
淫贼的,你不後悔?」
  「爸!」白凤出声抗议著,却被白长青一举手给止住了。
  「凤儿,你老爸虽然淫遍天下,但是能有「那个人」那样荒淫吗?」白长青
瞪著白凤。「我充其量毁了良家妇女一万一千人,「那个人」他毁的良家妇女还
远不止此数!你说,让这小子和「那个人」一样比较好,还是让这小子学我当个
淫贼好?」
  白凤不说话了。
  北铎宇知道白长青同意收他当义子,放开白凤就要跪下磕头。但是,白长青
的袍袖只一拂,北铎宇就跪不下去了。
  「不必磕啥鸟头了,你的诚心比较重要。」白长青微笑。「好孩子,好孩子!
没想到我老来竟然还能收这麽一个好孩子……难道真是天意吗?」
  白长青摇摇头。
  「算了……凤儿,床上趴好,屁股翘高。」白长青吩咐著白凤。「得先把奶
的烂摊子收拾起来。」
  白凤红著脸,但是却照著白长青的话,乖乖趴伏在床上,雪白的圆臀高高地
翘了起来,露出了粉嫩的裂缝。
  「现在,孩儿,用凤儿教你的「百花神功」好好地操烂凤儿的小穴吧!」白
长青淫笑著。
  「义、义父!」
  北铎宇万万没想到白长青竟然劈头就叫他做这种事,虽然说他和白凤早就合
体过不知道几百次了。
  「孩儿,别想歪了!凤儿传你御女心经的时候,要不是因为你没学好,凤儿
也不用让你在她身上运行百花神功以免你走火入魔。」白长青突然收起了嬉皮笑
脸,正色说著。「虽然这是天意,我也不来怪你;但是,中了百花神功的女子,
体内的欲望会一天一天高涨,直到精神承受不住而崩溃为止;必须要用百花神功
进行采补,才能平息体内的欲火。」
  北铎宇终於知道,为什麽白凤这些日子来,每天和他做爱的频率与次数越来
越密了。
  「凤儿能承受体内欲火的煎熬直到今天而不发疯,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你再
不肯用百花神功替凤儿消去欲火,难道你真的要逼疯我的凤儿吗?」白长青说著,
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义父……我、我知道了……。」北铎宇慌忙说著。「我……我只是不习惯
……」
  「有啥好不习惯的?这种事情天经地义,不干这种事情世界上哪来这麽多人?」
白长青怪叫著。「怕啥?我要教你完整练好百花神功,以免你又害到别的女孩子,
不在这里盯著你怎麽行?把你的肉棒给我插进凤儿小穴里去!立刻开始运行百花
神功!」
  北铎宇被白长青的怒吼给吓了一跳,连忙跪在白凤身後,双手扶著白凤的屁
股,将自己的棒子顶入了白凤早已湿润到不行的蜜穴之中,开始照著白凤教的诀
窍运行起百花神功来。
  「啊……!」早已湿滑无比、期待著男根进入的小穴被顶了个涨满,白凤浪
吟了起来。
  听到白凤如此撼人心弦的呻吟声,北铎宇心神一荡,运行百花神功的真气差
点走岔了经脉。
  「笨蛋小子,要干淫贼的,怎麽能被女人叫床声给影响呢?」白长青骂道,
随即一股劲气直射北铎宇後腰穴道,强劲的真气灌入经脉,立即压得北铎宇走岔
的真气回到正确的经脉路线上。
  一边抽插著白凤的小穴,北铎宇一边运行著百花神功;下体因为摩擦而产生
的火热快感经由阳根前端缓缓流入白凤体内,而大量的阴凉快感则随之由阳根前
端涌入自己经脉,与自己的真气混合在一起运行著。
  不过,从白凤那边涌过来的凉意实在太多了,左冲右突的凉意一个失控,又
带著北铎宇的真气跑入岔道。
  「小子你性无能啊?干女人就是要干得女人热火朝天,哪有像你这样慢慢动
屁股的?女人都冷掉了好不好!」白长青一掌击出,正好打在北铎宇的屁股上,
强劲的内功震得北铎宇全身气血一阵翻搅,但是涌入的凉意也随之融合进入原有
的真气之中,回入原来运行的路线。
  「啊!」
  白长青的那一掌也推得北铎宇的屁股猛力前顶,让北铎宇的下身和白凤的屁
股相撞著发出啪啪声,还让北铎宇的阳根硬梆梆地顶在白凤的花心上,以致於突
然感受到强烈刺激的白凤浪叫了出来。
  挨了一顿骂外加屁股上一掌,北铎宇连忙奋力运动起腰部来;快速的抽插将
白凤淫穴内的爱液挤压得直往外流,沿著两人的双腿,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啊啊!舒服!深一点!啊啊!」在性愉悦的强力刺激之下,白凤进入
了半失神状态,只凭著本能迎合著北铎宇的冲刺,口中呻吟著无意义的浪语。
  可是,既要加速抽动的动作,又要保持运行百花神功的速度,北铎宇渐渐感
到吃力了。
  「没长性的小子,你要是敢早出来的话,看我不杀了你!」
  白长青的摺扇对准北铎宇的头上就是一记,充沛的真气由北铎宇顶门灌入,
催得北铎宇的百花神功加速运行起来;而且这些真气还涌入不是百花神功真气的
运行路线上,堵住了所有可能走火入魔的岔路经脉。
  得到白长青的协助,北铎宇深吸一口气,全速运行百花神功消化来自於白凤
体内凉意的同时,北铎宇捉著白凤的纤腰往自己身体猛扯,肉体与肉体的剧烈撞
击让汗水和淫水四下飞溅,更让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深入了四肢百骸。
  「呜!啊啊!讨厌!要死了!死了!啊啊啊!」
  在狂浪的呻吟声中,白凤达到了高潮,北铎宇也将炽热的阳精射入白凤体内,
这才喘著气退出了肉棒。
  一时之间,室内三个人都默不作声;白凤伏在床上享受著高潮馀韵,北铎宇
和白长青则是缓缓行功;北铎宇行功为了顺化刚吸收的真气,白长青则是回复协
助北铎宇时消耗的体力。
  「好了,没事了。小子,为了凤儿好,你最少每七天要和凤儿交合一次,用
百花神功替凤儿消火。」白长青叹了口气。「不过,依照你现在这麽烂的功力,
我规定你每天至少要和凤儿做爱一次!我可不想再大费功夫替你们两个收拾这种
烂摊子,听到没?」
  「是,义父。」北铎宇恭敬地回答著,白凤则是羞红了脸。
  而白长青呢?早已人影不见了。